捏了捏手里厚厚一叠银票,老鸨云淡风轻道:“都下去歇着吧,小公爷能来咱们春满楼是你们的荣幸,他就算在这里长住下来你们也得好生受着。”

话音刚落,一阵窸窣脚步声响起,忽见江月苓风尘仆仆的走了进来。

“哟,是月苓啊。”

老鸨正愁着没人能哄好楼上那位,连忙拿了壶酒水凑过去,笑眯眯的央求道:“月苓,你来得正好,小公爷平日里就愿和你亲近,快替我上去哄哄小公爷。”

“妈妈放心,小公爷不过是和我在府里闹了些别扭,我上去劝劝便好。”

江月苓很自然的接过酒水,径直上了楼。

见此情形,老鸨终于松了口气,忙不迭屏退所有人,只让小厮去门口挂了打烊的牌子,亲自到门口守着。

而顾庭琛从国公府出来,包下整座春满楼后,就将自己闷在楼上独自喝着闷酒。

暮色四合时,他早已将自己灌得酩酊大醉。

与兄长决裂那是早晚的事,可绾绾对他如今的态度,却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迫,有种鱼入大海即将脱离掌控的无力感。

他绝不能由之任之。

“绾绾,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,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?为什么对我越来越冷漠?我说过会好好弥补你的,你为什么就不肯好好给我这个机会?”

眼神迷离的望着尚未喝完的半壶酒,顾庭琛自言自语的说道。

神情恍惚之际,房门忽然被轻轻推开。

“我说过不许有人进来打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