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不防瞧见江月苓已朝着这边过来,顾庭琛立时没了和他叙话的兴致,连忙道:“过两日就是母亲的生辰,我正好过去向父亲母亲禀过和绾绾的亲事,就不陪大哥了。”
说完,匆匆离去。
江月苓赶来,还未来得及与他说话,顾庭琛就彻底没了影。
她悻悻叹了口气,望着顾庭洲抱怨道:“小公爷近来怎么了?为何老是躲着我?”
“你多虑了。”,顾庭洲解释道:“他是被表妹给气的,绾绾近来越发不让人省心,我真担心她做了世子夫人会有损国公府的门楣。”
“表姑娘身份尊贵,桀骜些也是情理之中的。”
江月苓嘴上说着宽慰人的话,但顾庭洲却越听越恼火。
“她就一个商贾人家之女,有什么尊贵的,难不成还指着她那唯利是图的父亲做倚仗?我能容忍二弟娶她已是对她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可我怎么瞧着小公爷是真的想娶表姑娘?”
江月苓方才隐约听到二公子是要去国公夫人院里商议亲事,她绝不能便宜了那小贱人。
顾庭洲听得眉间一凛:“月苓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江月苓笑了笑:“难道大公子没看出小公爷最近像是变了许多?”
她这一提醒,顾庭洲也察觉到不对劲,但转念一想,二弟若真的心甘情愿娶表妹那也是好事,省得自己再有愧疚心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