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不知不知道廉耻,我让你掌家,你就是这样打理家室的?”

他满脸失望的瞪着周茹,只觉这么多年的溺爱都错付了。

十余年来还是头一遭被老爷如此训斥,周茹心中有怨,捂着半边脸颊

气愤的失笑起来:“老爷说的什么话,比起溪儿的大事,这点廉耻心又算得了什么?”

“老天爷呀,我这是造了什么孽,你们一个个的都这样辜负我?”

季渊踉踉跄跄的扶住秦姨娘棺椁,不停喘着粗气,缓了许久才顺过气来,冷眼瞪向祁王,冰凉刺骨的丢下三个字。

“轰出去。”

压着步子走到叶绾姝跟前,季渊语声颤抖着道:“绾绾,咱们不理会这些晦气事,阿爹陪你回暮苍斋。”

叶绾姝却纹丝不动,目光瞥向他时平静得可怕:“阿爹,事情发生了总是要面对的,逃避如何能解决?”

如果不是他纵着周茹,整个府邸如何会被治理成这副模样,他也算是自食恶果。

“还是郡主识时务。”

祁王如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季渊身上,别说是擅闯首辅后院,就是闯皇宫那也不在话下。

压着步子缓缓靠拢季渊,祁王说道:“季首辅戏耍本王在先,本王无礼在后,而且季首辅要搞清楚,是你家周姨娘和二姑娘死乞白赖的求着本王,本王可不屑入你季家的后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