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渊勃然大怒,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脸上:“混账,你想死现在就去,我绝不拦着。”

季宁溪被打得眼睛直冒晶光,委屈的扑进周茹怀里痛声哭泣。

周茹也是恼火得很,真不知老爷突然吃错了什么药。

“老爷,溪儿她本就已经是祁王的人,她想嫁给祁王又有什么错?”

周茹苦劝道:“只要老爷答应了祁王,溪儿就能顺利嫁过去啊。”

“你说的轻巧,你以为这事是市井里的小买卖?”

季渊气得已是面色铁青,可朝堂上的事他无法直言,又愤懑的瞪了眼季宁溪。

“你就不能和你大姐姐好好学学,她是阿爹的嫡长女,你看她何时存了攀龙附凤之心?反倒是你,整日里就知道攀比,你看你那些妹妹们都被你带成什么样了?”

旁边的哭声欲烈,叶绾姝默默听着,只是笑而不语。

她倒不是不喜欢攀龙附凤,只是她清楚登高需要付出的代价,重来一世,她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,够得着拿得稳的才属于自己。

“秋梨,我有些渴了,去给我倒杯水来。”

这样干坐着听戏着实无聊,叶绾姝漫不经心的吩咐了句,一副幸灾乐祸的姿态,彻底惹恼了季宁溪。

“我凭什么和她学?”,季宁溪怒瞪着叶绾姝,大声道:“如果不是她害我,我现在怎么会成这样?”

“二妹妹可要慎言。”,叶绾姝兴致缺缺睨她一眼:“到底是谁害谁,要不咱们好好深究一下?”

想到那夜之事,季渊瞬间想到了被杖毙的小厮,更为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