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点未生气,皇帝亲自将人搀扶起来,叹道:“也罢也罢,朕瞧着纪昀泽那小子对赐婚一事也很不乐意,朕就不难为你们了,说吧,这么着急入宫为了何事?”
季渊暗暗松了口气,却也不敢直接过问御林军的事。
“臣听闻永宁王已经离开临安,他这一走,陛下在军中”
他话才出口,皇帝就已经闻出了味。
“你这老匹夫,何必拐弯抹角。”,皇帝浅笑道:“你呀是想问御林军的事吧?”
一眼就被看穿了心思,季渊露出一脸难为情:“真是什么也瞒不过陛下的火眼金睛。”
“你无需逢迎朕。”
皇帝缓缓走回龙案前:“咱们在朝是君臣,私下里朕敬你为师,虽说你这老家伙在处理家事上的确让人诟病,但朕只记你的辅佐之恩,祁王府的事你能来询问朕,说明你未忘君恩。”
屏退所有宫人,皇帝轻咳着缓缓坐了下来。
老练的眸子望向季渊,他沉声说道:“朕也不瞒你,祁王此人不可托付,他这些年借统领御林军谋取不少私利,就连太后也有意查办祁王,但朕不得不保他。”
季渊深知皇帝此举用意:“陛下是担心琰王一家独大,彻底随了太后的意?”
皇帝点头:“所以朕只秘密处置了御林军统领,交由顾家二郎接管,如此也算是堵住了太后的口。”
“陛下当机立断,保下祁王这颗棋子,立储一事就仍有转圜的余地,老臣佩服。”
彻底明白皇帝的心思后,季渊对自己那嫡长女莫名又多了几分爱惜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