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安浅叹口气:“早前太后听闻永宁王府得了枚上好的灵参护心丸,准备进献给太后,可永宁王入临安已经多日,只是到御前述了职,竟连太后的面都未见,更别提什么丹药了。”

饶有深意的瞥了眼叶绾姝,顾安刻意加重了语气:“只怕此人是生了异心。”

叶绾姝不明白姨父为何用这种怪异的眼神看自己,好像自己偷了太后仙药似的。

至于傅明池的心思她倒能猜到些。

那坏东西别有用心的接近自己,为的就是讨好父亲,想来心中早有盘算,恐怕是要倒向皇帝。

不过看在穆卿卿和定远侯府的份上,她并不打算落井下石。

“姨父或许多虑了。”

叶绾姝兴致缺缺道:“如今琰王、祁王正得太后器重,永宁王虽是粗鄙武夫,可好歹有几分自知之明,这个节骨眼上就算他对太后再心存敬意,也只敢藏在心中。”

这话倒是提醒了顾安。

姑母本就不喜越州一脉,便是永宁王献上丹药也只会不屑一顾,如此却会招致琰王、祁王的忌惮,实在是得力不讨好的事情。

想得通透后,他对傅明池的戒备瞬时松懈下来。

“绾绾所言在理,或许并无什么丹药,不过是有人谣传罢了。”

顾安自我安慰了一番,思及季渊结交永宁王一事,难免起了疑心:“绾绾,你对朝堂之事从不感兴趣,今日怎生维护起永宁王来了?”

他问这话用意再明显不过,叶绾姝揣摩得透彻,无非是怀疑自己和傅明池有私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