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着那满帕子的血迹,叶绾姝心头也不由一凛。

“清眠,你带阿济先下去吧。”

表弟表妹都是孩子心性,叶绾姝也怕母子几人吵出个好歹来,急着同顾清眠吩咐了声。

顾清眠点了点头,起身强拉着顾庭济出了屋子。

待得房中清净下来,叶绾姝坐到床边,先是看了眼一旁的方妈妈:“方妈妈,刘御医方才怎么说,姨母的病可有大碍?”

方妈妈哀叹一声,如实答道:“夫人的病都是前几日叫大公子给气的,眼下需好生静养才是。”

话落,又愤懑不已的瞪了眼屋外的方向:“真不知大公子是缺了哪根筋,为着个勾栏女子作践自己也就罢了,还将国公府弄得乌烟瘴气。”

“好啦,当着绾绾的面说这些作甚。”

叶怀素撑着口力气重新坐了起来,脸色苍白无力的靠在枕边。

这副样子,看得叶绾姝着实有些心疼,却又分外气恼,气她固执迂腐一根筋。

她也知道,像她们这种毫无背景的商贾人家,能坐稳国公夫人的位置的确不易,或许很多时候不能感同身受理解姨母的不易,但她始终觉得,凡事别怀有执念,总能过得轻松些。

可还未来得及说些什么,叶怀素又抢先开了口。

“方妈妈,你先下去吧,我和绾绾说几句话。”

屏退了方妈妈,叶怀素静静打量着叶绾姝,也未再提顾家兄弟,只是浅笑着问道:“绾绾,这次回季家和府上那些姨娘、妹妹们处得如何?姨母准备的礼物你那些妹妹们可还喜欢?”

这话问得叶绾姝倒不知如何去答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