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永宁王,老臣敬你是宗室之后,处处忍让迁就,但你也别得寸进尺。”

季渊看出他是故意装蒜,再没半点心思讨好巴结。

“你若对小女有意,就该光明正大将人娶进门,怎能用这种见不得人的阴损伎俩?”,季渊面带愠色:“如此这般,殿下就不怕损了宗室颜面?”

“笑话。”,傅明池一脸莫名:“本王行的端坐的直,有何可惧怕的。”

也算是看出这老狐狸的险恶用心,怕是还在算计想让自己娶他女儿。

他自小辗转越州各处军营历练兵马,对临安城的人事知之甚少,别说季渊的女儿,就连临安城这些宗室之后认得的也屈指可数,季渊有几个女儿,是何模样,他皆不清楚,谈何有意?

“季首辅,本王对你的女儿不感兴趣。”

带着告诫的语气,傅明池最后说道:“身为当朝首辅,该将心思放在齐家治国之上,整日钻研哗众取宠之道,如何对得起陛下的器重。”

话落,懒得再理睬他,领着人径直回了府。

“你……”,季渊气得险些吐出一口老血。

“老爷,小的瞧着永宁王这态度倒不像是知晓大姑娘下落。”,廷丰有些惭愧道:“或许是小的弄错了。”

季渊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永宁王这样表里不一是何意思,按理说,他的确犯不着做这种事。

“可我的绾绾究竟去了哪里?”

季渊心里此刻无比懊悔,明明已经缓和了父女关系,明明绾绾已经答应认祖归宗,就这样被搞砸了。

祁王那人阴险狡诈,又反复无常,他好端端的去奢望祁王府做甚。

“是我糊涂,是我糊涂啊。”,他喃喃自语的站在原地,不停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