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哥哥早些去歇着吧,这位姑娘服用了灵参护心丸不会再有大碍,我会让人照料好她的。”

穆卿卿压着心里直往上冒的酸气,体贴的说道。

傅明池点了点头,只用余光轻瞥了眼安睡的叶绾姝,随即出了房门。

到达前院时,张氏已经领着人过来,并差人收拾好了客房。

毕竟将敬献给太后的灵药送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丫头,并非小事,张氏从房里出来就听人蛐蛐了此事。

招呼着傅明池坐下看茶后,张氏轻捻着佛珠,先说了句已经安顿好小郡主,随后才谨慎的开口询问。

“明池,卿卿房里那位姑娘到底是哪家的千金,我听赵管家说你连首辅家的亲事都给拒了,莫不是因为这姑娘?”

“姨母无需多猜,这两件事并无关联。”

猜到姨母已经知晓方才之事,傅明池漫不经心的刮着茶盏:“那位姑娘遭人陷害已是可怜,我自不能再趁人之危,能有更好的法子救人,何须坏人清白。”

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,张氏却心知肚明,只怕自己这外甥是喜欢上了人家。

姐夫是个痴情之人,一辈子一颗心都扑在姐姐一人身上,直到死也没有纳过侧妃妾室,姐姐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没能多为姐夫绵延子嗣。

如今整个永宁王府的担子都系在外甥一人身上,姐姐这些年为他的亲事可谓是操碎了心,生怕王府绝嗣,能有姑娘让他动心本也是好事,可这代价实在太大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