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府上任劳任怨十余载,可不是为了让那贱人的女儿回来坐享安逸,能让她认祖归宗,为的不过是给溪儿铺路搭桥。

“老爷,你真是糊涂啊。”

周茹不满道:“季家现在的一切全系你一人,更是靠着陛下的青睐,老爷才能平步青云,倘若大姑娘不能嫁入宗室,陛下百年后咱们季家该如何自处?”

季渊想了想:“永宁王自视清高,京中其余宗室子弟皆已倒向太后,再则陛下对立储人选一直举棋不定,贸然联姻宗室,倘若押宝不中,只会是无穷祸患,倒不如做个纯臣。”

若有所思的坐到床沿边,他一脸深沉道:“如此,将来新君登基,我顶多不过致仕,好歹也能换一家人安宁。”

“老爷和太后一党针锋相对这些年,她岂会让老爷如愿?”

周茹循循善诱道:“永宁王本就只是个冷门宗室,老爷为何不趁着眼下尚有权势,再选一位得力的宗室子弟联姻?”

季渊微微拧眉:“哪还有合适的宗室子弟?”

自己虽贵为首辅,却也不是所有宗室子弟都能主导。

“祁王如何?”

周茹柔软的身躯往季渊怀里一靠,媚骨天成的声音又娇又软。

“妾身听闻祁王并不得太后所喜,对老爷结交之心已久,倘若此时与祁王府联姻,既能替陛下权衡朝势,又能保住咱们季家将来的富贵。”

“祁王?”,季渊心下陷入了犹豫。

如果能保扶祁王立为储君,将来他登基后,即便不能对自己言听计从,但季家的确能有泼天的富贵。

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