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苓,你这是做什么?”
顾庭洲狠狠剜了眼叶绾姝,眼里充满怨恨,心疼的赶紧去搀扶江月苓:“她这等居心叵测的算计我,你何必求她?”
江月苓不依不饶,一把推开他:“小公爷,都是民女害了你,奴婢知道你放不下叶姑娘,奴婢今日一定会求得她原谅。”
话落,紧紧抓住叶绾姝裙摆,继续恳求:“就请叶姑娘到国公和太后面前挽回这门亲事吧。”
叶绾姝听着这话尤觉好笑。
她这是将天家威仪当做儿戏了。
也知她是在故意做戏,叶绾姝顺势道:“好啊,江姑娘对我表兄这般一往情深,我若是不成全你,倒显得我不近人情了。”
弯身抬起她下巴,叶绾姝眼里漫上挑衅:“你不是喜欢跪吗?那你今日就跪到季家门前,跪满三天三夜,我一定亲自入宫挽回这门亲事。”
江月苓面色一僵,顿时语塞。
“绾绾,你别太过分。”
顾庭洲瞪圆了双眸:“我今日来只是想亲口听到你的回答,你休想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。”
强行把江月苓抱了起来,看到她额头已磕出鲜血,顾庭洲更加心疼。
望回叶绾姝,他语气甚为坚决道:“既然你全然不顾惜往日情意,如此算计我,那我们从此也不复再相见,我这颗心往后只属月苓一人。”
叶绾姝险些气笑了,也怪自己在国公府时演得太过,才让他误以为自己是在欲擒故纵。
他想和这位“江跪人”一生一世一双人,那真是再好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