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然老爷宠她入骨,说到底自己只是个妾室,太后最重礼教,断容不得破坏礼法之事,更别提太后本就不喜老爷,想要攻讦他,这些都能成为把柄。

看着女儿眼里不断升起的愠色,周姨娘却是服了软:“绾绾所言甚是,姨娘会牢记的,我已让人为你收拾好院子,这就带你过去。”

“不必。”,叶绾姝抬了抬手:“就不劳烦姨娘了,我自己过去。”

说完,指了位小厮引路,便领着春红、杏桃径直入了院。

眼看着她大摇大摆进入自己家后院,季宁溪心里窝火得很,所有的不满都写在了脸上。

“阿娘,你让着她作甚?她都不是季家人,能让她回来已经是阿爹格外开恩了。”

“糊涂。”,周姨娘没好气的剜她一眼:“你和她争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,等她嫁了人府上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。”

娘亲这一提醒,季宁溪思绪瞬间豁然开朗了许多:“还是阿娘聪慧,难怪阿爹这么多年对阿娘最为倚重。”

周姨娘得意的勾了勾唇,随即提醒道:“既然那丫头计较这些,往后在人前不可再称我娘亲。”

季宁溪不高兴的撇着嘴:“是。”

周姨娘又扫了眼跟前所有人,继续叮嘱道:“还有一事,先前祁王入府拜访一事,切不可让老爷知晓,更不能告诉大姑娘。”

“娘亲小娘这是为何啊?”

季宁溪一脸着急,很是困惑的看着她:“阿爹不是为大姐姐说的越州永宁王府的亲事,咱们干嘛还瞒着祁王想结交阿爹这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