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怀素很认真的叮嘱道:“姨母亲自给你备好了马车,还给你那几个妹妹备了些薄礼,回到季家别吝啬,可别损了咱们国公府的颜面。”
“绾绾记下了。”,叶绾姝嘴上答得乖巧,但心底却是冷哼了声。
给那几个妹妹送礼,倒不如将东西喂了狗,好歹还能听个声。
叶怀素猜不到她的花花肠子,搀扶着她坐上马车,最后说道:“及笈宴那日的事情你父亲心里必然还有气,回了季家你好好安抚安抚他。”
“我会的。”,叶绾姝冲她微微一笑,随即放下了帘子。
不知为何,叶怀素心头突然升起一股子不安,追着喊了句:“绾绾,你小住几日,记得早些回来,姨母在府上替你好生张罗亲事。”
还没得到回应,车轮就已缓缓滚动起来,朝季家的方向行去。
叶绾姝勾了勾唇,再回来可没什么亲事,顶多就是道别。
闲坐在车厢内,叶绾姝目光流转间,便看见了摆放在角落里的几个精致礼盒。
倒也不必打开来看,就能猜到里面该是些女儿家的首饰钗环。
姨母嫁妆颇丰,国公府又富贵,以她虚荣爱颜面的性子,只怕备的礼物随便一件都是寻常人家好几年的花销,绝非季家可比的。
一想到又要和季家后宅那些女人见面,叶绾姝此时心里气得有些窒息,恨不得将这些礼盒统统扔了出去,怎么可能送她们东西。
乱糟糟的想着幼时那些陈年旧事,想到自己无力保护母亲,眼睁睁看着她被几位姨娘凌辱,叶绾姝平静的内心就止不住的揪痛起来,不自觉的湿了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