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句戏言罢了?”

顾庭琛只觉听了天大的笑话,目露讥讽:“你以为我们荣国公府的人是唱戏的戏子?在你外祖母灵前许下的誓言也能儿戏?”

见他一本正经的说着,叶绾姝自嘲般笑了笑。

原来,他们兄弟俩还记得这事。

因阿娘与父亲义绝,她自幼随母亲住在外祖家,性子慢热冷淡,对男人更是与生俱来的排斥。

母亲去世那年,家中进了劫匪,荣国公府这两位公子担心坏了,几乎将整个国公府搬去潼阳,在那里陪伴她整整十年,一心一意将她护在心尖上,治愈了她不幸的童年。

叶绾姝曾坚定的以为,自己会嫁给兄弟俩其中一人。

可上一世,就在她及笄宴前夕,顾庭洲、顾庭琛在青楼豪掷万金,带回一位名妓,并在她及笄宴上争相求娶那女子,气得姨父、姨母当场吐血,也让她沦为整个临安城的笑柄。

她后半生的不幸便由此开始,受尽苦难,代价惨烈。

这辈子,她只想离兄弟俩远些。

“就当是儿戏吧。”,叶绾姝闭了闭眼:“我今日有些累了,两位表兄也早些回去歇息。”

兄弟俩面面相觑一眼,顾庭洲向来温柔缱绻的目光少有的染上了愠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