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豆大的汗珠已经开始从董春兰额头上渗出,脸色变得极其苍白,头发也被汗水打湿而显得凌乱不堪。

“老从……我真的痛得不行了,你能不能先给我点药吃吃?”

她几乎是跪下来乞求道,声音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。

看着眼前几乎要崩溃的女人,从乐飞这才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交给董春兰,神情依旧冷漠如初,“动作快点,别让人发现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你这榆木脑袋,怎么能让乔槿进咱们屋子,要是出了岔子怎么办?”

她的话语中充满了担忧和焦急。

董春兰委屈地低下头,一句话也不敢说,眼神闪烁着些许不安和害怕。

另一边,乔槿回到房间,看到傅晏凛几乎将全村的地图都画好了。

那张图纸铺在桌上,每一个角落都被清晰地标注出来。

乔槿进来后,两人对视一眼便心照不宣,似乎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意。
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。

傅晏凛站起身走到乔槿面前,乔槿正要开口,见傅晏凛伸手检查她的身体,一愣,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,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的痕迹。

乔槿有些尴尬:“我没事的,刚才也没遇到什么危险,不用担心。”

语气中带着一丝羞涩。

“刚才我在的话,董春兰和从乐飞可能更不会收敛,但现在回到房间反而觉得有些后悔了,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场面。”

傅晏凛的眼神中满是歉意,声音温柔而低沉。

听出傅晏凛语气中的歉意,乔槿轻声安慰道:“他们不会轻易伤害我的,况且你也在房间里随时准备救援,我也看出从乐飞有点胆子但不多。”

她转过目光,望着傅晏凛手中那张精心绘制的地图,接着问:“你现在理得怎么样了?”

傅晏凛淡淡地回答了一句:“钻进被窝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