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春兰气愤地说:“我们都好久没有这样了,快两个月了吧,今天无论如何要亲近一番。”

“没兴趣!每天工作已经够累了,哪还有精力干别的!”

“从乐飞,你根本不知道刚才那女孩儿叫声有多大,显得多有朝气。我今晚也要让你感受到这样的激情!”

从乐飞见董春兰准备脱衣服,整个人往床上一倒。

“你爱咋样咋样,反正我也没劲。”

董春兰看着又要睡过去的丈夫,心里一阵不快,又给了从乐飞一巴掌。

“还得让我自己解决!”

另一边,乔槿嗓子都快干透了,小脸涨得通红。

她用沙哑的声音问:“傅大壮,这床该不会塌了吧?”

傅晏凛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,伸手探了探乔槿的身体温度,还有点烫手,不过比起之前喝醉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。

他下床拿了条湿毛巾拧了拧水后回到床边开始帮乔槿擦拭脸颊、脖子以及双手。

躺在床上被照顾的感觉对乔槿来说非常新鲜。

过去跟胡平相处时,那人总喜欢甜言蜜语地讨好她,实际却什么事也不愿插手帮忙。

但现在这个傅晏凛虽说不太会说甜言蜜语,除了偶尔按捺不住亲吻几次以外,没有做出过更过分的事。

此刻躺在灯光下的男人面部轮廓显得格外鲜明深邃。

傅晏凛察觉到她在注视自己便问了一句:“哪儿不对劲吗?”

乔槿摇头,咬着嘴唇低声说道:“没事儿,我只是……这情境有点儿不可思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