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鸢喝了一杯水，打了个嗝，抽咽着说：“哥哥，哥哥他们打人。”

“打……比我还小的弟弟，我，我劝他们，他们还说我没，没良心……呜哇！！！”

乐鸢越想越伤心，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。

白昭颜将视线落在白彦安身上，他却固执地不肯张嘴，甚至移开视线，不看她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几个崽这样，以前平安喜乐都是很乖巧的，而且从来没有跟妹妹产生过冲突。

“翊和？承乐？”白昭颜蹲在三个崽崽面前，“为什么要打人？打了谁？”

白翊和抿唇一语不发，白承乐看了看母亲的脸色，又看两个哥哥一语不发的模样，怕阿姆生气，也不想背叛哥哥。

“再不说话我真的要生气了。”

白承乐撇着嘴，声音特别小，特别含糊，白昭颜几乎听不清。

“没打谁，就是念青……”

念青，卷卷幼崽的名字。

白昭颜骤然沉默。

乐鸢窝在尧泽怀里。泪眼汪汪地看着三个哥哥，“弟弟那么可爱那么乖，为什么要打他……”

她越说就越想哭，眼泪怎样都止不住。

弟弟被打的模样看起来真的很可怜。

“他乖，他可爱，要不是他小青哥哥怎么会死！”

白彦安骤然拔高声音，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
乐鸢的眼泪含在眼眶里，一时被吓到，怔怔地看着他。

虽然都是小青一手带大的，可毕竟乐鸢年纪还小，现在已经不太记得小青。

白昭颜也没想到平安喜乐会还记得，会这样讨厌卷卷的幼崽。

“这不是念青的错，那时候他也还很小。”她在三个崽头上一人摸了一把，“打人是不对的，现在去给念青道歉。”

白彦安一直低着头没说话，白翊和跟白承乐一左一右扯了扯他的衣袖，三个人一起退出了堂屋。

看方向应该是去给念青道歉去了。

乐鸢看着哥哥们走远，眨巴着大眼，也不哭了，搂着尧泽的脖颈问：“阿父，是我太过分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