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回事。
难道是夜峥蜕皮之后带来的连锁反应。
夜峥舒适到痛苦,没想到会适得其反。
现在是感觉不到极乐,但昭颜传送进来的灵气一遍遍在他身体里冲撞,鬓边渗出汗迹。
“抱歉抱歉,力太大了,再来一次。”白昭颜小声地说着,再次捉住了他的手腕。
一顿饭有惊无险地吃完,几个兽人继续开始忙碌。
白昭颜担心夜峥发病,带他回家,平安喜乐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玩。
两人一路溜达着回家,也算是散步。
夜峥现在觉得身体极为有力,不行回房间,自发给屋子做起大扫除来。
白昭颜跟在他身后,“阿峥,我觉得你蜕皮会对我的疗愈术有一些作用,这样能更好地控制极乐。”
“你还能再蜕一次皮吗?”
“……”夜峥觉得好笑,停下扫地的手,转头捧住她的脸:“昭颜,这是我想蜕就能蜕的吗,你为难我。”
越往后,蜕皮一次中间间隔的时间就越长。
刚蜕过皮,下次怎么也得要一年往上。
白昭颜不高兴地撅起嘴,完全是下意识反应,连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跟童叙学的这个习惯。
夜峥忍笑,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亲,“说起来,我确实觉得蜕皮之后好受了些。”
或许是因为蜕皮,再加上随时佩戴护心鳞的原因。
夜峥清晰地看见了希望。
心底代表希望的小树苗生根发芽,一点点在疗愈术的灌溉下长成参天大树。
白昭颜双手圈住他的腰,踮脚亲在他下颌,“会好起来的。”
一定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