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祁将门

关上,胸膛长出一口浊气,点掉眼角的泪,走到堂屋角落,将平安喜乐玩剩的玩具收起来。

他没有问这些年雅慧都去了什么地方,和谁在一起,是否已经跟救她那个流浪兽结契了。

雅慧一个雌性,能在外平安无恙地生活这么多年,身边没有人保护生存十分困难。

白祁只庆幸她还活着。

能活着回来已经很好,他不敢再奢求其他。

想到雅慧喜欢花花草草,白祁将屋子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。想摘花回家,让雅慧看到心情会变得好一些。

他老远就看见白昭颜提着一个小竹篮在摘树上的果子,那种果子很小,有些酸,部落里的人都不爱吃。

不知道她又想到了什么好点子。

“昭颜。”

白昭颜看到他一个人出门还有些诧异,看了看他身后,停下手中动作,“阿父,你怎么出来了,不在家里陪阿姆?”

“她睡下了。”白昭颜从没见过他的表情如此温柔过。

和对待晚辈的那种柔和不同,而是一种身陷热恋的,毛头小子对待爱侣的温柔。

将将过去半天,她已经觉得白祁变年轻了。

果然爱情使人年轻。

“我出来采些花回去,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?”

白昭颜看了看夜峥山洞住所的方向,“夜峥在蜕皮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。我摘些果子回家熬果酱。”

白祁点点头,不再跟她闲谈,专心致志地采花。

白昭颜摘了满满一篮子果酱,夜峥还没出来,她只好先回家,将果酱熬出来,晚一点再来看他。

回到家的时候,家里只有朗晔跟童叙在,一听白昭颜说要熬果酱,童叙像一条小尾巴一样跟在她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