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崖上的风带着丝丝缕缕的凉意,白昭颜抠着食指,“要不要我帮你?”

闭上眼睛施展疗愈术,应该没什么大问题。

“不用。”蛇族蜕皮是常态,夜峥不想她帮忙,如果他连自己蜕皮都做不到的话,那真就是条废蛇了。

白昭颜闻言,并不勉强他,点点头道:“那我下去摘果子,刚才过来的路上,看到路边有好多。”

“好。”

跟夜峥说好以后,她顺着悬崖峭壁旁的小路下去,脚下有些发软,她不由想到自己刚穿来的那一夜。

出现的第一个的地方就是这里。

思及此,白昭颜转头看去,一如那夜一模一样的场景,只是现在尚且是白天。

感觉时间没过去多久,也已经两年了。

她好像已经习惯了在青岩部这种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。

差一点点就要忘记自己到底从何而来,为何而来。

她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,摇了摇头,转身去摘野果。

白远云浅做了饭,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前吃,雅慧的进食习惯还跟从前一样,并没用过碗筷。

白祁一点点耐心地教她,雅慧看着他,蓦地想到幼年时,也是他一步一步教自己走路,让自己骑在兽形态的他背上,在部落奔跑玩耍。

她的心底泛起一阵阵涟漪。

在白祁的帮助下,一顿饭有惊无险地吃完,为了给阿父阿姆制造单独相处的时间,白远洗过碗之后就带着云浅回了家。

白祁给雅慧收拾好了房间,铺上干净的被褥,雅慧站在床头,将房间内的布置尽收眼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