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他知道这是一种可能性,但现在怕的不就是他撑不过去吗。
“等他先冷静两天,之后我去跟他说。”白昭颜说:“你们要是谁敢在我不在的时候答应帮他去死的话……”
她将筷子狠狠往桌上一拍,意思不言而喻。
“不会不会,昭昭,我保证,我绝不跟夜峥多说一句话。”朗晔笑嘻嘻地给她夹了一筷子菜。
这种背黑锅的祸事,他才不掺和。
岑燃连忙举手表示:“跟我可没关系,我什么都没说,是他自己主动提的。”
他可真惨,早知道刚才不主动提去送饭了。
童叙安静地听着,一语不发,却将白昭颜的话记在心里。
他没想过有一天会遇到这样的事。
人还活着,却痛苦到想去死。
白昭颜吃过饭后去看了夜峥一趟,将房间的烛火点上,手中还端着一盘切好的香瓜。
她将香瓜切成兔子形状,摆在桌上,“我刚切的,你吃些。”
兔族早在多年前灭族,这么多年来也没见有复苏的意向,也不知道夜峥有没有见过兔子。
桌子被挪到夜峥触手可及的地方,只要他伸手就能碰到
夜峥瞧着活灵活现的兔子觉得可爱得很,从床上坐起身来,“谢谢昭颜。”
他捻起香瓜,也不吃,就放在眼前打量。
白昭颜没主动说话,似乎在等他继续说,她的眼神太过灼热,夜峥轻咳一声,“岑燃都跟你说了对不对?”
他就知道岑燃是个大嘴巴。
“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