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燃一把将人抱住,手掌在她腰间轻轻摩挲着,“历经两次生死,我的想法改变了呀。”
他希望如果自己出了意外,崽崽能代替自己保护昭颜。
但这么不吉利的话,不能说给她听。
“姐姐,好姐姐。”岑燃对她撒娇很是有一手,微微晃着她的身子,嗓音刻意压低,性感又勾人,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盯着她。
“你就同意了吧,好不好,昭颜姐姐。”
白昭颜被他晃得没办法,心说能不能怀孕这件事,自己说了也不算啊。
“姐姐,我会轻轻的,也不会缠着你不停,我保证。”
白昭颜:“……”
其实有时候,也大可不必说得这样直白。
见她的态度软了几分,岑燃勾起她的下颚,俯身吻她。
卧室万籁俱寂,暖黄的烛光在墙上映出两道身影,气氛暧昧,温度灼热,岑燃诱哄的声音染上几分情潮。
翌日一早,白昭颜还没睡醒,大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。
岑燃抱着白昭颜往内侧挤了挤,全当听不见。
白昭颜迷迷糊糊睁眼,看着眼前陌生的卧室,拍了拍他的胳膊,声音里满是倦怠,“岑燃,别睡了,去开门,有人找。”
岑燃含糊地应了一声,嘟哝着下了床,穿好鞋去开门。
一个狐族站在院门口,见岑燃出来毕恭毕敬俯身,“少主,舒福嘉发狂了,将他阿姆都给咬伤了,首领带了六个人才将他给按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