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彻面色苍白地躺在客卧榻上,白昭颜坐在床边,尧泽跟童叙站在她身后。
尧泽问:“昭颜,凛彻他这是怎么回事,人不会有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白昭颜用异能平息他体内的异动,“就是乱流,压下就好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。”
童叙歪头看着昏迷的凛彻,心中想的是,他为什么要给白昭颜下跪。
不理解,不明白。
待会儿去问问小叔叔。
白昭颜治疗过凛彻后他人还没醒,三人退出房间,尧泽就拽着童叙进了厨房。
童叙不明所以,“干嘛呀?”
他不喜欢火,烤得皮肤干干的。
尧泽将一个小盆递给他,告诉他米缸在哪里,“既然你想进昭颜的门,那就得学会生活做饭,现在,开始吧。”
“哈?”童叙吸了吸鼻子,“吃生的不行吗?”
尤其是新鲜的海鱼,很鲜甜的。
“不行。”尧泽瞥他一眼,“你还想不想进门了?”
“那……”童叙抿唇,“好吧,不过我没经验,做得不好你不要怪我。”
“嗯。”
反正想进这个门,他就必须得会点什么,不能把自己当客人。
否则没门。
童叙在尧泽的示意下淘了米下锅,他不会煮饭,但更不愿意烧火。
便主动揽下炒菜做饭的活儿,做一步就问尧泽下一步。
尧泽虽然有耐心,他也学得认真,只是很慢,只能一步步慢慢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