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鸢:“父……阿父……”
白承乐,“啊啊啊——尧阿父不讲武德!”
欺负小孩。
白昭颜刚换了睡衣,尧泽就进了门,“昭颜。”
“阿泽,好久不见,想我了吗?”
“想。”尧泽将人揽进怀中,手掌贴在她的背脊,用力地将人圈住。
这段时间以来,他跟墨妄两个留下来的,每天除了交流公务、带崽经验。
说得最多的就是害怕昭颜以后不回青岩了。
今日他担忧,明日墨妄担忧。
两人苦中作乐,好歹是把昭颜盼回来了。
白昭颜伸手回抱着他,骤然想起一件事,“阿泽,平安喜乐和乐鸢呢?”
不是说跟他在一起吗,怎么他一个人回来了。
尧泽眉眼闪过一抹心虚,微微松开她,摸了摸鼻子,“他们听说你回来了,丢下我跑得飞快,我就略施小计超过他们先回来见你了。”
话音刚落就听见白承乐的大嗓门,“阿姆,阿姆。”
“诶,在这呢。”
几个小萝卜头一溜烟窜进卧室,乐鸢在哥哥怀里朝白昭颜伸手,“抱抱……”
白昭颜当即弯腰从白翊和怀里将乐鸢抱起来,温声细语地哄着。
乐鸢已经会说些简单的句子,会喊阿父阿姆,白白嫩嫩的,十分可爱。
尧泽看了看,没看到凛彻,压低声音问:“凛彻他人呢。”
惹得昭颜生气,没脸再回来了吗。
“应该在客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