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,容瑄眨了眨眼后退两步,站到白昭颜身后,“他好凶,还是你自己跟他谈吧。”

还以为凛彻会看在自己如今有可能成为白昭颜的兽夫,留几分情面,憋下这口气。

也算帮白昭颜气一气他。

谁知道凛彻是个油盐不进的。

凛彻见他将昭颜退出来挡枪更是生气,胸膛剧烈起伏,“昭颜,你看他,一点担当都没有。”

白昭颜疲惫至极,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,“怎么说现在也还在血族的地盘,容瑄还是血族少主,少说两句。”

“我好饿,好困。能不能弄点吃的来,再找个地方休息一下?”

都不消容珣容瑄吩咐,被她救治过的血族已经烤了肉用芭蕉叶送来。

虽然味道不如白昭颜自己做的好,但食物已经送到嘴边,哪有不吃的道理。

凛彻忙从血族手中接过烤肉捧到她面前,不再多话,温柔地拉着白昭颜坐下喂她吃肉。

白昭颜看着他眼下的青黛,从他手中接过芭蕉叶,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凛彻却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,可怜兮兮地垂下头,一个劲儿地抠自己的指甲。

下一秒,一块被烤得香喷喷的兽肉送到自己唇边。

凛彻诧异抬头,昭颜坐在右手边,正别扭地举着肉看他。

她猜凛彻应该还没吃东西。

见他始终没有张嘴,白昭颜疑惑地问:“你不吃吗?”

“吃。”凛彻的声音紧张得变了调,张口含住兽肉,眼底泛起泪意。

白昭颜神秘一笑,“我下毒了。”

凛彻紧紧盯着她,不愿错过她任何一秒表情变化,含糊地说:“下毒我也吃。”

昭颜喂他的,毒药他也甘之如饴。

“吃吧吃吧,多吃点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给自己也喂了块肉。

万尘已经拿到手,血族安定下来,她打算睡一觉就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