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瑄看向白昭颜,恭敬鞠躬,头一次用如此郑重的态度跟她说话,“白首领,现在血族大难临头,除了您,没有人能救得了我们了。”

“就当我求求你。”他一向恣意狂傲,连求人也羞于启齿。

童叙想到刚才看到容珣的情况,拽了拽白昭颜的衣袖,“白昭颜,你帮帮他们吧,我跟你一起去给他们开刀放血。”

如果每一个人都像容珣那样皮肤下有蛊虫,肆意啃食血肉,只能等死,那太残忍了。

他光是想到就浑身起鸡皮疙瘩。

白昭颜沉思一瞬,“我只救能救的,太严重的我也没有任何办法。”

“好,多谢你。”

一行人浩浩荡荡回到血族,童叙老远就闻到一股血腥气,容三毫无生机地躺在地上,腹部一个大洞,双腿只剩骨头。

骨头缝隙处连一丝碎肉都没有,腿骨上还有啃咬过的痕迹。

童叙瞬间头皮发麻,窜到白昭颜身后,捉住她的头发挡住眼睛,“啊啊啊啊——”

好可怕,刚才说话还是有点太大声了。

如果每个都是这种情况,他会被吓死的。

白昭颜十分无奈,“童叙,你够了啊,松开我的头发。”

“我不,我害怕。”

穆星斯低声跟容珣禀报着,“血蛊破体而出,已经被我们用火烧死了。”

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叔叔如今惨不忍睹,容珣幽幽一叹,“你去把所有中了血蛊的族人都带过来,没中蛊虫的都带到避难处。”

“不要让他们随意走动,免得遇上草丛里潜伏的血蛊。”

“是。”

容瑄看着穆星斯沉着眉眼指挥护卫队,对哥哥说:“我跟他们一起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