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不希望哥哥死。
白昭颜微微歪头,银白色气流顺着指尖涌进容珣的皮肤。
片刻后她收回手,“不行,蛊虫在前面啃,我在后面修复,毫无作用。”
她从空间取出手术刀,“我们换个别的办法。”
“这里条件简陋,没有麻醉跟消毒,你忍一忍,我很快的。”
“好。”容珣点头。
这时候他除了相信白昭颜之外别无他法。
白昭颜简单地处理了手术刀,在容珣手肘处紧紧地绑上几圈布条,勒出深深的血痕。
锋利的刀剑划破皮肤,童叙一张脸皱成苦瓜,不忍再看,迅速偏过头去。
容瑄在一旁举着火把照亮,白昭颜微微垂眸,表情认真。
手下动作却是毫不留情,一刀戳在血蛊的脑袋,几乎钉在容珣的骨头上。
容珣的下唇生生咬破,强撑着没有痛呼出声。
白昭颜挑着还在濒死挣扎的蛊虫举到容瑄面前,另一手治疗容珣的外伤。
容瑄当即将蛊虫用木棍戳到地上火把一撩,一道细小但尖锐的惨叫声传来,蛊虫被烧成一抹灰烬。
处理好容珣的伤口,白昭颜当即伸手,“你答应我的东西。”
她跟着来了,赤霄自己爆炸了,容珣没有性命之忧,接下来要怎么跟两个叔叔夺权是他自己的事,白昭颜不打算再掺合。
容珣长出一口气,迎着弟弟好奇的目光,抿唇垂眸,抬手覆住自己的右眼。
看着他的动作,容瑄还有些不理解,白昭颜却是第一时间想到他的异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