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昭颜僵硬半晌后骤然回神,鼻腔泛酸,眼眶的热意无论如何也挡不住。
她的声音嘶哑晦涩,“凛彻,你在怪我对不对?”
“是我太弱,不能保护好自己,需要你来保护我,还让你受了伤。”
“所以你怪我,后悔跟我在一起。现在想离开我?”
凛彻轻轻松开她的手,侧身看向窗外的大石头,仅是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心尖如针刺。
卧室的气氛压抑,凛彻眼底猩红一片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他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,长出一口气,“没有这回事,你别多想。”
“我只是,累了。”
“不想继续留在青岩部管理什么军兽,也不想每天带孩子、洗衣做饭。我发现我还是向往自由的生活。”
“所以,很抱歉。昭颜,当初是我一时冲动跟你结契,现在我真的后悔了,我们还是解契吧。”
言毕,他不再说话,也不回头,静静地等着她的回答。
心脏被自己徒手撕成碎片,鲜血淋漓。
但他不能在昭颜面前哭出来,也绝对不能心软。
否则自己就真的走不掉了。
白昭颜看着他的背影良久,眼泪终是没忍住顺着脸颊滚落。
她的身体不自觉轻颤,浑身如坠冰窟,死死咬着下唇没有哭出声。
凛彻没等到她的回答,良久后忍不住悄悄侧头去看她的神色。
瞧见她通红的眼眶心脏一缩。
白昭颜察觉到他的视线,忿忿丢下一句,“骗子。”
便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。
除凛彻外的兽夫已经在餐桌前坐下,见白昭颜眼眶红红,尧泽问:“昭颜,怎么了?”
不是叫凛彻出来吃早餐吗?
怎么像受了委屈的模样。
凛彻胆子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