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危机来临的那一秒,他没有逃。

怪不得白昭颜看他受伤那么心疼。

代入自己想想,在遇到危机那一刻,他会怎么做。

如果需要断尾才能救白昭颜,以后不能在水里漂游,他愿意吗?

童叙不知道,他给不出一个答案。

展羽、白远拼死闯进火海救云浅。白昭颜的兽夫也一次次替她挡住危机。

这就是他羡慕的爱侣。

凛彻跟在白昭颜身旁忙前忙后,她神色平静,对族人说话温温柔柔的。

但她总觉得昭颜好像生气了。

对自己很生气。

他想解释,其实没了翅膀真的没什么重要的,但不知如何开口。

他不在乎吗?他在乎的,但是一双翅膀远远没有白昭颜重要。

直到最后一个受伤的族人治疗完毕,白昭颜长出一口气,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脖颈,“阿泽,先带人把血族都关起来。”

现在的血族在青岩部可不是客人。

“好。”尧泽看向凛彻,“太晚了,先让凛彻带你回家休息。”

此刻已是后半夜,凛彻走在白昭颜身旁,气氛少见的沉默。

谁也没有主动说话。

直到进了院门,堂屋门打开了半扇,屋里亮着一盏白彦安点的蜡烛。

烛光摇曳,无声地等候主人们回家。

“昭颜,你饿不饿,我去给你煮夜宵哇?”

白昭颜抿唇,“不吃了,你先休息吧,我去看看平安喜乐。”

说罢不给他再接话的机会,白昭颜率先进了平安喜乐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