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死一次吗。

她想着想着,忍不住想哭。

墨妄的手抚上她的脸颊,柔声安抚,“不哭了好不好。”

“嗯。”白昭颜闷闷地答,她挺对不起小青的。

“阿妄,等天亮,我们去给小青立块碑吧。”

“好。”墨妄点头同意,将人打横抱起来,“那先去休息。”

白昭颜看了卧室门一眼,“去你房间吧,童叙睡着了,让他睡吧。”

白昭颜晕晕乎乎睡了几个小时起床,兽夫们都在堂屋等着

堂屋气氛沉重,没一个人说话。

他们都在等着和白昭颜一起去给小青立碑。

白昭颜收拾了小青的衣服,带到祖坟,辰星兰开得最盛的那一片,挖了个坑埋起来。

石碑上刻上小青的名讳。

他跟辰星兰相生相伴,留在这里也好。

兽夫们都看出她心情不佳,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无声地陪在她身边。

凛彻、席琛带着人在外搜寻了两天,总算发现血族的踪迹。

凛彻让席琛回部落禀报,自己则带着一小队人马继续监视。

云浅的住所在重新修建,夫妻俩先回了展羽空置的住所居住。

白昭颜的心情一直都不怎么好,但她什么都不说。

几个兽夫颇感无能为力。

晚饭后,岗哨匆匆登门,说容瑄回来了,一个人回来的,此刻正在大门口。

“不过他说他并不是容瑄,而叫容珣,是血族的首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