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泽的房间就在乐鸢房间旁边,可以第一时间听见乐鸢的哭声。
白昭颜端着茶壶进门,尧泽坐在桌前,手中的青岩律法却久久没有翻动一页,就连她靠近他也没察觉。
他远嫁到青岩部,身后没有任何依靠。
所有的一切交托于他的妻主,两人有了孩子,以为感情甚笃,却突然听闻妻主要抛夫弃子,离他而去。
白昭颜在心底叹了一声,伸手在他眼前挥了挥,“阿泽,你在想什么?”
尧泽骤然回神,将手中的书合拢放在桌上,一手去接茶盘,一手拉着她坐下,“没什么,你怎么来了?”
白昭颜在他身侧坐下,一手支着下颌偏头看他,想看清他眼底的情绪,“我看你心情不太好,就过来看看你。”
尧泽扬起唇角,牵起她的手,“没有心情不好,别担心。”
他越温柔平静,白昭颜就越害怕。
总觉得尧泽若失控,一定是最可怕的。
她的手指白皙修长,肉粉的指甲上有着弯弯的月牙。
尧泽拇指顺着她的指甲弧度反复摩挲,气氛一时沉默下来。
白昭颜挠了挠他的手指,尧泽顿住,两人谁都没说话,他又继续摩挲,白昭颜又挠。
反复如此,像在玩一个有趣的小游戏。
白昭颜没忍住笑出声,抬手揽住他的脖颈,起身侧坐在他腿上。
“小心。”尧泽语气有些无奈,却还是伸手护住她的腰。
她将下颚抵在尧泽肩头,“阿泽,你有什么地方想不通可以直接问我。”
实在没有必要偷偷减好感度。
尧泽此刻并没有什么想问的。
因为他要问的那些问题墨妄已经问过一遍了。
而得到的答案并不尽如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