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却被他握住。

白昭颜:“你……”

朗晔将人抱起来,手臂圈住她的脖颈,将脸埋在她肩窝,“帮帮我。”

白昭颜懵懵的,像是回到了那夜在小溪边。

但今天是无遮挡接触。

片刻后,朗晔拿着毛巾给她擦手,又去打热水。

白昭颜靠在床头喝水,“为什么你……”

朗晔看出她的疑问,一本正经地解释:“之前凛彻打扫看到的避孕药,我担心你不想怀孕。”

“但你说过,是药三分毒,对身体不好,我不想你吃药。”

给她擦干净,朗晔又问:“还要喝水吗?我给你倒。”

“喝。”

喝着朗晔递过来的水,白昭颜偏头看了一眼窗外,“皎月快生了吧。”

青岩部没有过新年的传统,但白昭颜却想热闹一下,在困顿的思绪中稍稍清醒了片刻,“等睡醒我们贴副对联,写几个福,就当过年了。”

“好,我陪你一起。”

朗晔将她喝空的水杯放下,将人往里一抱,在她身侧躺下,“睡吧。”

虽说要睡觉,但没一会儿两人又开始胡闹起来。

两人睡到第二日天色大亮,朗晔在白昭颜的指示下将红纸裁成长条跟正方形。

白昭颜研了墨写好对联,招呼五个兽夫过来写福,每个人的字体都不同。

墨妄还抱着平安喜乐过来,前爪沾了墨汁按上爪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