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燃笑得缱绻,眼尾上扬,“我是你的兽夫,只给你摸。”

白昭颜倏地想起一句话,兽夫的美貌,妻主的荣耀。

“姐姐,今晚来我房间吗?”

白昭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,“你……”

这么刺激。

岑燃有意引诱,小指勾着她的小指,食指在她手背画着圈,声音又轻又柔,“姐姐,我等你。到时候给你摸耳朵和尾巴好不好?”

白昭颜的目光落在他火红的头顶,有点心动。

真的只有一点点。

她着急忙慌想缩回自己的手,岑燃却不许,拉扯两个回合,白昭颜选择放弃。

她选择忽视他说的话,转移话题,“你之前不是说要带阿姆过来小住吗?没来吗?”

岑燃费尽千辛万苦重新跟她结契,一刻都不愿意松开她,甚至有一种牵着她围着青岩部走一圈的冲动,闻言点头,“阿姆说等明年开春再来,她让我给你准备了礼物,回家给你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”白昭颜缓步走着,倒没再去挣脱他的手,“那你如果今天回来,我还没回来呢?”

这个情况岑燃想过,没有丝毫犹豫回答,“找到你,结契,把你锁在我身边。”

“……”白昭颜无语凝噎,“你还是,少跟夜峥学习吧。”

她强制爱别人可以,别人强制爱她不行。

她就是这么双标。

“如果你喜欢,我可以把你锁起来。”

岑燃一听,更为惊喜,“好,什么时候?现在吗?是不是需要我把衣服脱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