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每天都有在打扫,竹制凉席被擦得干干净净,一趟上去就不想起来了。
白昭颜抱着枕头闭眼假寐,没过片刻便察觉眼前一暗,一道阴影覆了上来。
睁眼的同时唇上一热,凛彻含住她的唇辗转研磨。
白昭颜撞进他深邃明亮的眼睛里,一时晃神。
凛彻轻柔地描绘着她的唇形,舔砥撕咬,舌尖撬开她的牙关。
白昭颜松开枕头,攀上他的后颈,温柔地回应他。
小别胜新婚,天雷勾地火,凛彻呼吸微沉,一路从她的唇吻到耳后,再至锁骨,“昭颜,我好想你。”
在她锁骨上轻咬一口,凛彻又覆上她的唇。
呼吸被掠夺,一点点被勾起情潮,白昭颜睁眼,眸含春水,伸手往下,“凛彻,我们……”
凛彻微微松开她,看着她绯红潋滟的唇色,一语不发又俯下身去。
行动代表一切。
归程途中,白昭颜看着路边成熟的南瓜,随口说了一句想吃南瓜饼。
墨妄还记得,在地里摘了个南瓜,将籽取出去皮蒸熟。
加糖跟面粉揉成团,放进锅里煎。
尧泽在一旁听朗晔说出门的全过程,还说自己看到了人鱼。
实际只看到了一条尾巴。
他说得兴致勃勃,背上背篓跟尧泽出门去摘棉花。
虽说天气还热着,但还有半月就到雨季,天气骤凉,再到雪季。
是该做棉衣的时候了。
凛彻抱白昭颜去洗澡,换了床单被套,眉眼间都是餍足跟愉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