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咳两声,“现在也有印记了,开心吗?”

“开心。”朗晔又在她唇角亲了亲,昭昭留下的,什么都开心。

白远站在院子里,摘了一朵花圃里的月季,一瓣一瓣地扒花瓣。

虽然在白昭颜面前不承认,但他的心脏一直跳得有些快。

怎么会有这么尴尬的事。

哎。

云浅出门倒水,见他站在自己的必经之路上,“白远哥,让一让。”

白远被吓到,猛地转身,手肘碰到云浅手中的水盆,水花晃荡,云浅连忙后退一步,怕被污水溅到衣服上。

“啧。”水哗啦一声浇在地上,云浅的脚踝沾染些许水珠,知道是脏水,她有些膈应。

“抱歉。”白远只看了一眼,旋即蹲下身,握住她的脚踝,取出手帕一点点去擦水渍。

云浅浑身一抖,差点抓不住手中的水盆,她不敢置信地盯着白远的头发,“白,白远哥?”

“嗯。”直到水渍被擦尽,白远起身,从她手中接过水盆,“我去倒,你去洗一洗。”

云浅看着他利索地倒了水,再路过她时目不斜视进了厨房,一时看不懂他的意思。

脚踝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的温度,云浅撇了撇嘴去洗脚。

白远将水盆放在案板上,他与展羽不算熟悉,平时也没怎么说过话,甫一转身就听见展羽的声音:“白远……哥,你是不是喜欢阿浅?”

他往灶堂里添了一块柴,锐利的眼眸紧紧盯着白远的背影。

想要从他口中得到一个答案。

他见过白远的尸体,虎族灭族的惨状,他清楚地知道白远的顾虑,也怕自己想错了,其实白远对云浅并没有那份心思。

白远缓缓转头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现在说旧事,影响心情跟你我的关系。”展羽抿唇,“但那些事,云浅都不知道是真的,我希望你如果不喜欢她,就不要在她面前出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