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浅忙上前去扶她,“昭颜姐姐,你这是?”
“我没事。”白昭颜浅笑着安抚她,“暂时失明而已,会好的。”
云浅跟展羽对视一眼,眸中都是无措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想起昨天白昭颜对自己的保护,鼻尖泛酸,“真的?是不是昨天那头死怪物让你变这样的?”
她现在好像能理解夜峥了。想鞭尸那头狈。
“昨夜我来,尧泽哥他们说你睡了,是不是已经不舒服了?他们昨天就该直接告诉我的呀。”
白昭颜抚上她的手背拍了拍,“真没事,我还能骗你不成,快坐快坐。”
“昭颜姐,多谢救命之恩。”展羽无以为报,只能一辈子当牛做马,为护卫青岩安全出一份力。
“小事,你也坐。”
云浅贴着白昭颜坐下,紧紧抱着她的胳膊,声音有些闷闷的,“都怪我,要不是我结契的话,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又胡说八道了。”她看曦光大陆的兽人自责是有一套的。
“狼随的主人死在青岩部,它要找我报仇,即使你不结契,它也会找别的机会的。”
云浅没说话。
白昭颜微微转头,“是不是又在哭?你已经是一个当家做主的大姑娘了,不能动不动就哭哦。”
云浅哼了一声,声音有些哽咽,“我才不会哭。”
白昭颜看不见,两夫妻当即决定留下给她做饭,免得朗晔一个人忙不过来。
朗晔一看他们这么积极,甩手撂挑子,“你们做吧,做什么吃什么。我去陪昭昭。”
他一点也没有压榨宾客的心虚,锅铲一丢,解下围裙郑重地交到展羽手中。
刚出了厨房就看到送完狐族的白远去而复返。
朗晔擦了擦手上的水珠,“远哥,你怎么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