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峥翻窗已经熟练至极,掐着时间上了床,白昭颜已经昏昏欲睡。

察觉到身旁的凉意,她有一瞬间的清醒,夜峥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她睡觉。

白昭颜动了动手指,将头往枕头里埋了埋,陷入沉睡。

夜峥静静地看着她的睡颜,修长的食指顺着白昭颜眉骨往下,最后停在唇边,轻轻点了点,心中思绪万千。

前几天凛彻误食催情果的事他们都已经知道。今天听朗晔说起,去年狩猎季,他看见昭颜摘了催情果吃下,然后去了夜峥的山洞一事。

夜峥不由得想起那夜的场景,他记得清清楚楚,昭颜的改变就是从那夜开始。

他回想着自那天起发生的所有事。

她不再喜欢自己,反而变得害怕自己。分明自己有能力,但又好像不得已对他好。

夜峥很早就发现白昭颜已经不是曾经的白昭颜了。
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也不在乎曾经的白昭颜去了哪里,是否还活着。

而昭颜又怎么会占据她的身体。

昭颜也没有提过这件事。

夜峥眸中划过懊悔,这样算来,当时他想泄愤杀掉白昭颜,差点杀的是他的爱人。

而不是曾经欺负自己的白昭颜。

夜峥手指顿住,俯身在白昭颜唇角亲了亲,“昭颜,对不起。”

当时他应该听她的解释。

可事情已经发生,后悔已然来不及,只有诚心认错道歉。

幼时蛇族不曾被屠之前,族中有人结契,他盘在阿姆的手臂上跟着去凑热闹。

他好奇不已,当时阿姆拍着他的头跟他说,以后跟雌性结契,最重要的就是坦诚。

他一定要对自己的妻主坦诚,妻主察觉到他的爱意,也会对他坦诚。

夜峥想,他在昭颜面前已经足够坦诚了。但昭颜好像还是有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