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在森林,我把你推下地缝,是心存怨恨,想你死。”

“这件事,我很抱歉。”

他的声音微哑,压着鼻腔的酸涩,一股脑将眼泪擦在白昭颜肩头,“我知道错了,也后悔了。昭颜,我只求你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
白昭颜掐住他的下颌,不许他再蹭,低声说:“我知道。”

她一直都知道曾经的岑燃对自己,或者说是对原主存了杀心。

原主最初要岑燃的木偶时,他不肯给,诺雅就给她出谋划策,说兽夫什么的,不听话就得打。

诺雅给了原主一条用荆棘树皮做的鞭子。原主信以为真,将岑燃打到奄奄一息,从他怀中抢走了他无力护住的木偶。

自那以后,岑燃彻底对原主失望。

岑燃微微抬眸,于夜色里去捕捉白昭颜的眼睛,长出一口气,咬着下唇道:“昭颜,真的对不起。但你不能就这样判我死刑。”

白昭颜听得烦了,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拍在他脸颊,“你傻了?”

岑燃不觉得疼,反而将脸再往她手底送了送,“嗯?”

白昭颜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真判了死刑你现在还能在我家?甚至在我床上?”

说罢,翻了个身背对岑燃,“感觉岑叔说的很对,你也没有很聪明。”

岑燃被她的话钉在原地,任由她挣脱自己,久久没有动作,连脑子都不会转了。

胸膛万种情绪糅杂在一起,惊喜过甚,冲击着他浑身血脉,心脏供血不足,脑子麻麻的。

良久后,岑燃又贴了上去,双手圈住白昭颜的腰,下巴贴在她耳边,声音里多了几分笑意,“昭颜。”
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