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卧室里,凛彻紧紧抱着白昭颜,下颌抵在她额头,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,“好,我记住了,我会的。”

有白昭颜作保,凛彻决定以后都不要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。

“你还哭吗?水宝宝?”

闻言,凛彻耳根更燥,心虚地移开视线,“不哭了。”

“那跟我出去给布料染色。”

“好。”

凛彻顶着红肿的眼睛跟着白昭颜出了门。

想把布料彻底染成正红色一次浸染不够,需要反复多次地浸染才可以。

凛彻坐在染缸旁,用小扇子给白昭颜扇着风,白昭颜用木棍裹了灯芯和棉在融化的蜡里浸染一层又一层。

灯芯裹满蜡后放进模具,将缝隙也浇满蜡,酿凉脱模,最后裹一层红色素,喜烛就算做好了。

伴着微凉的晚风跟虫鸣,白昭颜忙忙碌碌到深夜,岑燃烧了热水提进浴室,“昭颜,该洗漱休息了,热水跟洗漱用品我都帮你放进浴室了。”

“好,这就来。”白昭颜洗着手应道。

凛彻也伸了个懒腰,“昭颜快去吧,天气太热了,我去河边洗澡。”

“好。”白昭颜点头,“路上小心,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的,昭颜真好。”凛彻弯腰凑到白昭颜面前,在她唇角落下一个虔诚又缱绻的吻后才昂首挺胸地离去。

白昭颜进浴室洗漱,岑燃贴心地将换洗衣物和干净的毛巾备好挂在木架上,她随手可取。

白昭颜洗漱后将头发擦到半干,进了卧室,想着留的头发有些长,现在天气热,等明天剪掉一些。

卧室没有点灯,白昭颜忙了一天有些疲惫,摸黑往床上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