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三兽犹疑地对视一眼,招呼来墨妄一起进门。

凛彻张开手,露出毓婷的纸盒,五个人围着看了又看。

“避孕……”

岑燃掀了掀眼皮,“就是避免怀孕的意思呗。”

“昭颜不想生崽崽,所以就吃了这个。”

朗晔见凛彻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,杵了杵岑燃的胳膊,示意他不要再说。

他们都知道白昭颜很厉害,体质特殊,不像其他雌性那样子嗣艰难。

又身怀灵丹妙药,只是他们不知道昭颜为什么不愿意跟凛彻有个崽崽。

她跟凛彻从认识起就从没红过脸,争吵过一句。

谁也猜不透白昭颜的想法。

堂屋里一时寂静无声,只余凛彻略有几分粗重的喘息声。

他垂着头,眨了眨眼睛,“哦,是这样啊,我知道了。”

墨妄看着他,“你从昭颜卧室拿的?快放进去吧,昭颜不喜欢别人动她的东西,我们都当没看见。”

“好。”凛彻攥紧药盒,在盒子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甲痕。

他转身进了卧室,将毓婷重新放进渣斗里,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清理垃圾。

凛彻颓然坐在桌前,握着扫把,抠着指甲,眼眶通红。

他就知道,如果不是自己误食催情果,白昭颜是不愿意跟自己结侣的。

他是不是委屈昭颜了?

凛彻越想越难过,扶在桌上,将头埋进臂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