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白昭颜敲了敲石头,“什么?”
朗晔顿住,低下头去,她忘记了。
“就是,就是那天夜里,我们在山上,你说的……”
白昭颜倏地福至心灵,“你说种花呀?”
朗晔连连点头,眸底藏着期待与紧张。
“你想留下就留下呗,你是青岩部人,又没犯错,我也没有理由赶你走。”
“好诶。”朗晔高兴一瞬,将辰星兰高高抛起,而后却猛地想起,昭昭好像只是留在青岩部的意思。
辰星兰掉在地上无人去接,花瓣颤巍巍抖动着。
朗晔一时失神,还不待他继续追问个清楚,白昭颜放下锤子拍了拍手,“好了,快帮我把这个日晷搬到广场去,以后就可以看时间了。”
被她一打岔,朗晔也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,屁颠屁颠搬起圆盘就走。
没关系,昭昭需要他。
只要她需要他,他就会一直在。
将日冕端端正正摆在广场,白昭颜对着阳光看了又看,石柱的阴影投射指向四点,“好了,没问题。”
朗晔拍了拍手,咧嘴一笑,“昭昭你好厉害。”
白昭颜勾唇,“勉强吧。”
她只是学习过,现在复刻而已。
“昭颜。”尧泽忙完公务,一出门就看见了白昭颜,大步上前,抬手替她遮住阳光,“身体好些了吗?有没有难受?”
白昭颜惬意地眯起眼睛,“好些了,不难受。”
“森林里有许多草药,以前我们误食了东西或者身体不舒服的话就会自己找来吃,我们去看看?”
白昭颜本想拒绝,那些草药对她来说没有任何作用,但想起森林中央那座伫立了一千年的兽神庙,旋即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