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远见她疼得脸色都白了,沉声说:“上来吧,我载你去找昭颜,让她给你疗愈。”
云浅在他眼前摔倒,他作为接纳这一方,不能视作不见。
两族人浩浩荡荡赶路,赶到虎族时恰好天色擦黑。
鹰族众人暂无居住地,便各自分开睡在虎族人家里。
虎族比鹰族建设得更好,又依山傍水,部落里还打了水井,开垦了菜地。
白祁一寸寸打量着陌生的部落,心中感概,这里跟他十年前离开时已全然不一样了。
亲眼所见比白远描述得更加令他震撼。
白昭颜真的有把部落养得很好,只是地上残留的深褐色血渍看得他心头发堵。
虽然白远只是一笔带过,可他见过蛇族被屠,几乎能想到那凄惨的场面,“当真是,辛苦昭颜了。”
白远陪着他在部落散步,两父子之间的气氛宁静。
才逛了一半白祁便累了,寻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歇脚。
他单手揉着自己的膝盖,气喘吁吁问:“阿远,你没有想过为什么昭颜的变化这么大吗?”
白远沉思片刻,“想过,可她越变越好,我就觉得妹妹懂事了,能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了。”
“那如果,从她改变的那一天起,她就已经不是你妹妹了呢?”
白远张嘴,闭上,又张嘴,又闭上,反复几次,月色下的面容染上一抹疑惑。
他似想不明白为什么阿父会这样说,也不知道该如何接话。
良久后,他试探着开口:“可,她也确实是我们的救命恩人,无法更改,对吧阿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