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被鲜血染成深红色,他的面色苍白,嘴唇也失了血色,看起来已经孱弱至极。

白昭颜一愣,不明白短短半夜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
夜峥:“我答应过你我会走,可没说不带你走。至于解契,我不同意。”

“疯子。”白昭颜骂了一声,他太狡猾,竟然钻语言中的空子。

“让我走,我不杀你,以后桥归桥路归路,你我就当陌生人。”她不知道夜峥是怎么把自己带出来的,尧泽跟凛彻发现了没有。

见自己不在,他们肯定会很担心。

蛇尾往下,夜峥慢慢地松开她,白昭颜甫一落地,站稳便想往回跑。

“你回不去了。”

听见他毫无波动的声音,白昭颜停下脚步,侧身看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夜峥抬手捻起心口处渗透的血迹,两指摩挲开,平静的面容下有一丝被隐藏得极好的癫狂,“我伤了云飞。”

“你疯了?”白昭颜脑袋轰然炸开。

四族签过和平条约,互相牵制维持和平。

夜峥虽为蛇,却在虎族长大,此举无异于将虎族推上风口浪尖。

若鹰族问责,虎族众人亦逃不了干系。

白昭颜一时百转千回,失望地摇摇头,“为了一己私欲残害他人,夜峥,你真让我失望。”

闻言,夜峥的眼底浮现一抹猩红,眼睛变成野兽般的竖瞳,额边隐隐泛出银白鳞片波纹。

“一己私欲?”

“呵。云飞就没有一己私欲?”

“如果不是他将蛇族屠戮清除,我怎么会没有家人,我只恨没能杀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