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想她再陷入曾经的痛苦里,所以选择来问你。”
岑燃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,结契么?
白昭颜终于找到真心对她好,无条件相信她的人了,她不要自己了。
他深深地垂下头,修长的后脖颈暴露在月色下,“是,我是她的兽夫,我从狐族进入虎族,跟她在一起。”
他本以为自己说出口会很激动,却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天竟然这么平静。
“以前她老欺负我,我很讨厌她。”
“但后来她变了,我们的关系缓和。”
“那天夜里,部落的兽人说,一个雌性进了森林,怀疑被昭颜杀了。”
此言一出,尧泽跟凛彻都是一惊,尧泽沉下脸,“不可能。”
岑燃倏地自嘲一笑,哂道:“你也这么觉得对吧。”
“我也一样,以我对她的了解,她绝对不可能杀人。”
“为了帮她证明清白,我们进了森林去找那个雌性,问题就出在,另外一名雌性觉醒了异能,是祝由术。”
尧泽:“……”
虎族部落肯定有点说法,接二连三有雌性觉醒异能。
“她控制了所有兽人的心神,让我们相信她说的话,几乎对她唯命是从。”
“后来……”
岑燃长出一口气,强打精神,“我们根本没有防备中了祝由术,对昭颜恶语相向,将她赶出了部落。”
“我回了狐族,祝由术的控制让我沉睡,我也是前几天才醒来,记起了一切。”
当时的自己根本不是自己,所作所为并非出于自己本心,可确实真实地伤害到了白昭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