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颜。”凛彻喜笑颜开,捧住她的脸,吧唧一口亲在她额头。

他好开心。

尧泽温柔一笑,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气氛融洽,三人在房间里腻歪了一会儿,尧泽去厨房做饭,凛彻在屋里添了火盆,让房间更暖和些,然后跑到窗口往外看。

最后一丝天光隐没在夜色里,乍暖还寒的早春,火狐挺直脊背跪在原处。

他还没走。

不知道他怎么得罪白昭颜了,在凛彻心中,白昭颜是很温柔的人,他从没见她动过怒。

也没见她爱过谁。

虽然凛彻愣头愣脑,但还是能感觉到她对自己并没有多喜欢。

只是他不在意罢了,能留在她身边很好,能有一个名分更好。

从见白昭颜第一眼起,她就成了他往后余生的阳光,他的目标。

她值得。

用过晚饭后,白昭颜洗漱睡觉。

深夜,尧泽悄悄地热了剩菜,端着饭菜到岑燃面前,“吃吧。”

岑燃跪得久了,双膝麻木,卷长的眼睫凝上一层薄霜。

他眨了眨眼睛,仰头看向尧泽,语气中带着一丝期盼,“是她让你来的吗?”

尧泽沉默,并未接话。

白昭颜从未主动提起过他。

更别提让他来送饭。

尧泽只是想问清楚一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