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燃匆匆赶来,果然看见他日思夜想的人。
可她看自己的眼神那么冷淡,那么陌生,岑燃心中大痛。
她不要自己了。
岑燃深呼吸一口,忍着胸膛快要爆炸的灼痛,缓缓朝白昭颜跪下,“昭颜,是我对不起你,我跟你道歉。”
“你想骂我也可以,打我也可以,我都接受,只求你救救我阿父。”
岑靖旧伤复发,命悬一线,阿姆担忧得白了头发,却还要在他面前强装镇定,背着他差点哭瞎双眼。
他不想失去阿父,如果白昭颜愿意帮忙,即使要他死,他也愿意。
见岑燃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,白昭颜轻轻蹙了蹙眉,没有说话。
她曾是怨他的。
怨他对自己的不信任,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。
但如今的她已经放下了,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。
那些情情爱爱实在无趣,她已经不想再攻略他了。
将被寒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,白昭颜淡淡移开视线,“凛彻,我累了,我们回家吧。”
凛彻哪见过这场面,一时有些呆愣,听见白昭颜说话才回神,将白昭颜更紧地圈在怀里,带着她转身往回走,“好,咱们回家。”
白昭颜转身时跟尧泽对了一个眼神,后者微微颔首。
家,岑燃有些恍惚,不远处的砖房显眼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曾经他跟白昭颜也有一个家。
是他亲手毁掉的。
尧泽见白昭颜走远,这才站到岑燃身边,淡淡地说:“你走吧,不要再出现在昭颜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