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燃捏着一根竹棍,忿忿地在草地上胡乱挥舞着,“白昭颜,坏雌性,讨厌你。”

“白昭颜,讨厌鬼,欺负兽,不要脸。”

凭什么她想欺负自己就欺负自己,不想欺负了就和好。

他是什么很贱的兽吗?

岑燃情绪激动,没有注意从身后追上来的白昭颜。

她看着像一个赌气小孩儿的岑燃,一时觉得好笑。

原来在他阴险毒舌的面具下,也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。

目光落在被他摧残得奄奄一息的植物上,白昭颜眼眸一亮,竟是一株木盐树树苗。

她猛地扑了上去,抬手护住树苗,岑燃一个没注意,竹棍挥在她手背。

他没轻没重,白昭颜的手背顿时泛起红肿,她闷哼一声,“别打了。”

岑燃看着突然出现的白昭颜,举着竹棍的手僵住,“你做什么?眼瞎吗?”

白昭颜弱弱地收回手揉了揉,拉着他站远了些,不让他再祸害那颗木盐树。

“等到雨季,这个植物可以产盐,到时候就有调味料了。”

她就不用吃没味的食物了。

“盐?”是什么东西?

岑燃不明所以,“森林里到处都是这个东西,咸得要死,只有你才会当个宝。”

“还扑上来用手护着,早知道我就用点力,直接帮你把手打断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