朗晔握住她的手腕,胸膛剧烈起伏,鲜红的血液瞬间在河面蔓延开来。

两人靠得极近,沐浴露的香气像长了脚一般拼命往朗晔鼻子里钻,冲淡了些许铁锈气。

刻在骨子里的嗜血本能让朗晔变得暴戾,他的眼睛倏地化成兽瞳,整个人嘶吼一声变成了兽形态。

近两米高的老虎立在水里,水花四溅,她手

中的剪刀脱手,看着眼前巨大一只虎头呆滞地骂了一句国骂。

天呐,朗晔要是一张口能把自己脑袋咬掉吧。

她咽了一口唾沫,来不及捡水中四散的日用品,起身拔腿狂奔。

刚上了岸,身后劲风呼啸,她回头看了一眼,下一秒就被兽形态的朗晔扑在地上。

朗晔前爪将白昭颜按在身下,不给她丝毫逃离的机会。

鲜血让在发情期的他失去了人性,完全不知道眼前的人是谁,只知道她好香。

想疏解。

虎头不停地在白昭颜脖颈处嗅着,似在寻找着发泄的出口。

白昭颜只觉得后背剧痛,忍不住皱眉。

看着近在咫尺的虎头心下大骇,捧着他的头往外推,“朗晔,你看清楚我是谁。”

没人告诉她,兽人发情期会发狂啊。

她的手碰到朗晔头的一瞬间,一道银白的气流顺着他的头蔓延至全身。

白昭颜愕然发现自己的疗愈异能居然能够安抚发情期的兽人。

朗晔逐渐安静下来,趴在她身上哼哼唧唧的,只是还没变回人的模样。

见状,白昭颜抬手揽住他的后颈,将积攒的力量尽数送到他的身体里。

朗晔察觉到一股清流涌遍全身,整个人变回了人形态,胸膛被剪刀扎出来的伤口已然愈合,猩红的双眼逐渐变得正常,恢复了神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