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刚刚,我要不动手教训她,忍下去,是能和牛财多继续,只要能忍脸皮够厚,牛财多不说不能处了,都能和牛财多继续,但我得憋屈死。
我选择不委屈自己不憋屈,我对她动了手,也意味着我还没有和牛财多搞对象,就得罪了牛财多家人,要是还继续,我那不是自找苦吃吗?
明知道得罪了牛财多大嫂还和牛财多来往给他大嫂收拾自己的机会,无利可图的情况下,傻子才做。”
“以放弃
牛财多来避免牛财多带来的麻烦,坏心情,赚大了。”
白招娣一脸懵逼:“可是,可是女人挨嫂嫂,婆婆,姑子收拾,不都是应该的吗?”
“我妈就挨我奶奶姑姑的收拾,我二伯母挨我妈这个大嫂和婆婆姑子的收拾,我看除了你们家,其他人家也是和我们家一样的。”
屠田田抬手拍了下白招娣的脑袋:“应该个屁,挨收拾又不是什么好事,哪有应该的?”
“你妈他们那些人挨收拾还觉得应该,那是他们兜里钱太少,没有独自生活的金钱,也没有挣钱的能力,还没有独自生活的勇气,一但被婆家赶出家门就无家可归无法生存。
除了乖乖挨收拾外实在没招了,才不得不假装没事,怕人看笑话,也为了给自己的无能为力找点由头,才说什么应该。”
白招娣想了想,讪讪道:“田田姐你说得也有理。”
“好像是这么个理。”
“不是好像,是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