胥平安爱人看着胥国升身上包扎着纱布的伤处,觉得胥国升说得也对。
再者胥平安在局子里都惦记着胥国升的伤呢,为了让她男人不担心胥国升,她也得去给胥国升弄些好吃的来给胥国升补身体。
这么想着,胥平安爱人麻溜的起身就往病房外面走。
胥平安爱人离开病房了,胥国升才吐出口气,看着头顶挂着的输液瓶吐槽:“这贱人可算走了,真是烦死了。”
“还想我为胥平安运作救他,做梦吧!”
胥国升一想到他和胥平安死对头的约定,胥平安死对头对他的承诺,就高兴得不行,不由的笑出了声。
仿佛他已经得到了胥平安死对头许诺他的职位,他身体恢复健康的带着从胥平安那弄来的8千块钱威风禀禀的上任了。
距离胥国升病床只有一米距离,隔壁病床上的病人听到胥国升的话,看不下去了,忍不住出声:“胥国升,人要尊老,那可是照顾你的你的长辈大伯母,你怎么能喊他贱人?”
“你这也太不尊重她这个长辈了吧?”
胥国升闻言扭头,见说话的人他大伯母的远房表叔,一个罐头厂的普通工人,立刻一脸嚣张大骂:“关你屁事,你个死老头子你多管闲事,要你管。
你这种人看到就烦,你迟早会不得好死出不了院,待会儿你就会死在手术台上。”
胥国升话音一落,隔壁床病人那个长得五大三粗,胳膊都快有胥国升腰那么粗的儿子就进病房了,一来就给了胥国升啪啪两耳光,扇得胥国升眼冒金星:“你踏马说谁不得好死出不了院?”
“你诅咒谁呢?”